Bad Wolf Girl

墙头太多心好累

【班琳】救赎

电视上播报着STIC作弊案的最新进展,班克伸手帮琳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说道:“你瞧,你一点一点给予他们的东西,最后又亲手毁掉,你猜他们会有多恨你?那两个过去像寄生虫一样依赖你的人现在说不定正谋划着狠狠地报复你呢。真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清晨浑身是伤地从垃圾场醒来,连苍蝇都把你当作是一块烂肉。”感受到眼前人身体的颤抖,他发出恶劣的笑声,“害怕了嘛?可我不怕,反正我们俩都是没有未来的人。”
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焚烧着对这世道的不愤,让琳感到无比陌生。她想从他的眼中找回那个固执木讷的少年,可他眼中的清澈早已被染上墨。那句戏谑亲切的“小班克”怎么也吐不出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琳的沉默莫名地激怒了他,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上去,带着报复的念头咬破了她的嘴唇。在被猛地推开后,他气急地吼道:“你在嫌弃我?啊?现在的我让你感到恶心了?呵呵,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啊?”
只这一句话就让琳溃不成军,她一直记得,是自己把他拉下了泥潭。把那个本可以拿着奖学金顺利毕业就业改变他和他母亲命运的少年变成如今这个看不见未来又侵略性十足的男人。和格蕾丝绝交,自首告发他们都只是在说服自己去还清过去的错,可眼前这个几乎疯狂的人却不断在提醒自己,有些错是她永远都还不清的。

班克趁着她的失神欺身而上,舌头舔过被他咬破的地方,嘴里漫开的血腥味让他兴奋起来。“所以,你又不愿意陪我继续做老本行赚钱,小琳你总该用别的方法还我点什么吧。”腰间的手顺着衣服里面向上滑去,触及的皮肤泛起疙瘩。琳想要制止他的行动,却怎么也生不起推开他的力气......


“派想找人教训你。琳,我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就想着来班克家这边应该能找到你。你们....在一起了?”
“和你无关吧。”琳木着脸刻薄地回嘴。
面前漂亮的女孩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琳对这个笑容很熟悉,那是让过去的自己每次都无法拒绝的表情。她闭了闭眼,转身离去,“或许是我活该,他想怎么报复都随便,我不会逃避的。”
格蕾丝哀求着拉住她的手臂,“派的父母停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把他关在家了不许他出去。下个月他就要被送出国了。他现在很暴躁......琳,我阻止不了他,但我不想眼看着他伤害你。”紧抓着的手被狠狠甩开,格蕾丝看着琳决绝的背影跌坐着地上。

琳不见了,班克不由地想起好几天前他贴在她耳边的恶意揣测。
时隔很久他终于推开这扇把他自己封闭住的木门,疯了似的奔跑在这座城市的大小街头。

找遍了熟悉的地方都没有人见过照片上的琳,班克烦躁地抓着头发,微嘟的嘴唇被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脑海中混乱的思绪搅在一起猛地炸开,瞳孔缩成细针,他匆忙拦下一辆摩的。
“去城郊的垃圾场,快!”

当他看到琳狼狈地坐在垃圾场里的样子时,并没有得到想象中报复的快感。甚至踌躇着不敢上前。
他能恶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讨债”,用刻薄的话刺激她的神经,却在真正看到她脆弱无助的样子时不由地生出深深的无力感。脱下外套披在她脏乱的毛衣外头,他盯着她脸上的伤疤蹙眉,连声音都忍不住放柔,“你还好吧?”
“派他算对我手下留情了。”琳摸着额头的伤口倒吸冷气,“你看我们现在一样了,都是被扔到垃圾堆里去过的垃圾。”

两个坐在垃圾堆里的人望着彼此,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周遭酸臭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苍蝇烦人的嗡嗡声都仿佛化成了夏日里清涩的柠檬香气和缠绵的钢琴声。
“既然都已经跌到了尘埃里,为什么不试试能不能开出花来呢。”她的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
班克别过头去,嘴角越发上扬。

瞧,他看不见的未来里至少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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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他们俩都还是孩子,可这对真的好特么适合开车啊!!!!琳在试图救赎班克,而班克却想着把她拉回他身陷的泥潭里,这俩个人大概一辈子都要纠缠不清了。
结果我还是开不来车只能拉灯....扔个没有逻辑的黑化救赎小短篇,虐不来所以最后很快就把班克写白俩人手牵手迈向美好未来了。希望能抛砖引玉,有没有会开车的太太👀

【班琳】补习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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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看着眼前的成绩单,指尖一下一下毫无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皱成一道深沟。

教导主任胡乱用袖子抹去额头不断渗出的汗,酝酿着开口,“说是在学校附近一对小夫妻开的补习班,女的只教小孩子弹钢琴,男的就专门给中学生补课,什么科目都补。”

钢琴和补习班两个词让校长眼皮一跳,她挑眉示意教导主任继续说下去。

吞了吞口水,主任补充道:“学生们私下都说那个男老师讲题比学校老师们都要好哩,不会的题目一听他讲就懂了...已经有好几个老师和我抱怨,现在都没什么学生去报他们自己开的补习班了。”

“这段时间你们年级的整体成绩确实上升不少,考试诚信问题抓的怎么样?这几次考试没有人作弊吧?”年级明显直线提高的成绩和这个从天而降的补习班叫人眼皮直跳。

“这哪敢啊!自从六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学校的名声落成那样,这么些年学生和老师作弊舞弊的情况抓得可狠,一刻都不敢放松!”主任两指指天贴着油腻湿滑的头发信誓旦旦地说。末了,又搓搓手,小心翼翼地询问:“您看...这补习班要怎么处理呀?”

“处理?你还想怎么处理!这几年学校连赞助费都不敢收了,死皮赖脸地求着那些家长把学生送进来。现在他们眼看着自己小孩在那补习完成绩上升得这么快,能让我们随便就把补习班处理了?!有空想着怎么赚外快,不如让那些老师好好想想怎么教好学生!这么多个人还比不过一个补习班的老师了嘛!”

手猛地拍向桌板的声音让主任全身上下的肥肉都吓得抖动起来,“是是是,我这就和他们传达您的意思。您看...既然那些家长这么看重这补习班,要不要干脆把那老师拉来我们学校?”

“这倒是个方法,那补习班叫什么名字?”校长揉着太阳穴,试图调节自己的气息,下一秒却被主任嘴里吐出的名字噎得喘不过气来。

“小班克和琳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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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上一个学完钢琴的孩子,琳回厨房泡了两杯水果味的速溶奶茶。厅里被暂时改造成课堂的样子,八九个学生围着一个圆桌,正前方班克在立着的大白板上书写着解题过程。

随手把一杯奶茶放在临时搭起的讲台上,她绕过学生们的圆桌坐在最后头的沙发椅上托腮看着认真讲题的班克。后者因为她的目光耳尖微红,抄起讲台上的杯子猛吸一口,差点被珍珠噎着,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变得通红。

丝滑的奶茶裹着珍珠被吸入嘴里,甜味在舌尖绽放开。琳惬意地眯了眯眼睛,嘴角扬起轻快的弧度。

下面的学生发出会意的窃笑,想着两个老师的感情可真好。

顺过气来的班克擦了擦嘴角,扬起手中的教鞭点着白板上的字迹继续下去,“注意力都集中好了,看这一步......”

一节课的时间在欢快的气氛中过去,“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留下来问我。”学生们看看班克先生又转头看了看小琳老师的脸,十分默契地摇了摇头。“班克老师,小琳老师再见。”站成一圈,双手合十齐声向他们问候完,复又飞速地离开了他们家。

琳走到愣神的班克面前戏谑地笑道,“班克老师?”
“嗯?”对方的手捏着湿纸巾贴上了他浅灰色的衬衫,轻轻地摩擦,“奶茶滴上去了,你呀,总是这样粗心。”

琳的话让他的思绪飘到很遥远的过去,“怎么样,我泡的奶茶好喝嘛?”班克看着她熠熠生辉的脸,俯身吻了下去。舌头灵巧地滑入她口中,品尝着残留的甜味。

“嗯,香蕉味的,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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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算没有学历,以他俩的智商当个补习老师赚钱也是绰绰有余的!现在补课老师可赚钱了!(x)这么一想被结局虐得绞在一起的心总算轻松了沃!

学霸组婚后回到高中边上开补习班,专门抢那些私下开补习班赚外快的老师们的生意的设定。然后发现这篇校长和教导主任的篇幅比我家主角都多....大概还有好多关于小班克老师和小琳老师补习班日常的小脑洞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写出来。吃糖🍬吃糖🍬

受到博士和ultraman共同守护平行🌍,大概是超幸运的了。

岁岁有今朝(豪洛)

哇哑七的视角,爆哭。

森白:

#追龙


#伍世豪X雷洛


 


哑七撞见过很多不为人知的小事,不过他是哑巴,费事同人讲。


跟肥仔超揾食那段日子没有其他人想象得那么光鲜,卖粉,收数,劈友,哪一样不是要跟亡命徒交手,当然伍世豪能打够骡吃得开,四兄弟拍住上,多数时候逢凶化吉。


那少数时候呢?


每次伍世豪顶着开了染缸铺的脸冲在最前面为兄弟开路,跟在他身后的哑七都会看到那个精致得体的身影出现在附近。


对比鲜明,伍世豪有多狼狈,雷探长就有多风骚,好似天要注定让雷洛知道,他看中的小卷毛正在摸爬滚打,淬炼成雷洛的一柄利刃。


雷洛没有像他们初遇那阵,亲自出面来摆平,大探长走的是一条干干净净的白道,始终要跟混黑的划清界线,而事实是,往往在刀尖擦过他们的头皮时,总有那么几个吃皇家饭的差佬出来喝止。


伍世豪说自己拜得多关二哥,自有神明庇佑,哑七心道,那是洛哥庇佑。


雷洛是个心机重的,每段关系盘算得清清楚楚,偏偏对着那只卷毛狼狗就不计较,或许彼时二人的地位天差地别,又或者雷洛本身就偏爱这个后生仔。要救伍世豪不过是大探长手指头一勾的事,小事一桩那就没必要提。救过人一次,有点小钱就迫不及待往他怀里塞,知道他救过那么多次,恐怕把命都给他。


中秋那晚是伍世豪唯一一次看见雷洛,撞破他窘迫尴尬的雷洛。大探长拍拍他的肩膀说,有人天生爱钱,有人天生不爱,放过他吧。


眼睛闪着狡黠的光,比那中秋的圆月还要明艳。雷洛总会指点出一条明路给他,那他便按着洛哥铺设的路走下去。


雷洛生日那天有邀请他们几个过去。哑七看着平时不怎么捯饬的伍世豪穿得西装骨骨还梳了个油头,倒模一样按照雷洛的派头来装扮自己,不免有些好笑,乌泱乌泱捧了个金寿桃去到门口,一眼看见他洛哥牵着未婚妻的手跟人谈笑风生,俗气的金寿桃与西式宴会格格不入,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刚要离开就被眼尖的猪油仔逮住:“来到都不上去祝贺几句,洛哥最喜欢收金器,遮遮掩掩做什么,舍不得呀?”


他被猪油仔推着攘着上去,雷洛一看到他,眼里藏不住笑意,替他正了正打歪的领结:“这样穿不是挺好看,我看中的人,一表人才。多谢了,贺礼我收下,到你生日,洛哥回你一份厚礼。”


哑七很少见豪哥被西装束手束脚,还能笑到眼褶子都堆出来。


等不到伍世豪生日,豪哥变成跛豪。


他的命没给雷洛,用一条腿抵了。哑七不精通做生意,不知道这盘数该怎么算,或许这笔帐连日后那两个黑白二道只手遮天的人都算不清。


反正大家有眼见,雷洛带着伍世豪平步青云,扶摇直上。那个费了大力气要复健的男人终于接受现实,拖着一条瘸腿,接过兄弟送的拐杖,坐上洛哥给的位置,成为港九新界的话事人之一。


有人说伍世豪用一条腿换来荣华富贵,伍世豪拄着拐杖笑了笑,从不在意。


直至言语转了风向,颜童的人非来到他面前说,雷洛不止爱吃软饭攀龙附凤,现在连跛佬都攀上。多得雷探长,一个后门养活了港九新界所有伙计……哑七刚要出手,被伍世豪拦住了,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柄拐杖被豪哥生生敲断,断的还有敢到伍世豪面前来嚼舌根那个人的腿。


人正捂着小腿鬼哭狼嚎,伍世豪用别扭的姿势弯腰捡起断成两截的拐杖,跟他们说:“唔好意思,糟蹋了你们的礼物。”


伍世豪生日那天,大威找了个老师傅给伍世豪订做新拐杖,让哑七去取。哑七发现新拐杖跟大威选的样式不同,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呃呃唔唔要表达不是这根,做错了,老师傅托了托老花眼镜指着外面说,那是他吩咐做的。


外面那辆车从狭窄的门口经过,哑七眼力好,看到车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个不曾被岁月折损精致的男人,如昔日在伍世豪背后打点铺排。


最终雷洛没有出现在跛豪大排筵席摆在九龙城寨的寿宴,不是对这块三不管地带有阴影,而是外面几百对眼睛正等着他行差踏错,他不便也不该跟黑道大佬明着打交道——而那根送的拐杖也被藏到不知那块旮旯。


它雅致精巧到,伍世豪都不相信是出自他几位兄弟的眼光,还咕哝道华而不实,赶紧给我换根实用的。


隔天雷洛给宿醉的伍世豪送去颂猜的把柄,伍世豪醉到第一次在雷洛面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洛哥,你话送厚礼,我以为你会送根拐杖给我。”


雷洛内心咯噔一下,酒醉的人三分醒,酒醉的人吐真言,原来伍世豪没有放下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往前俯下身体拍了拍伍世豪的脸:“那你以为叫我一声哥,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豪仔?”


那张让女人神魂颠倒的脸就这么凑到自己跟前来,平时伍世豪不喜欢男人喷那不阴不阳的香水,亨特身上那股子浓郁味道就熏得他头昏脑胀,而雷洛不同,他也有香水味,正如人一般,点到即止,不让人犯恶心。


“阿豪,来,醒醒酒。”


他早就醒了,他听到,洛哥喊的不是“豪仔”,猪油仔是仔,他是阿豪。


就算今时今日他养起整个差馆,伍世豪还是将雷洛放在一个比所有人都要高的位置。那个男人跟他们这种在下边血拼生死的兵不同,他高高在上,他雍容华贵,就算他吐着血缩在自己怀里簌簌发抖,也是不可折辱的。


可能“阿豪”这三个字含着雷洛做人的七分圆滑,那里面到底有三分兄弟情。


“来啦,你的礼物,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洛哥,昨天才是。”


“乞人憎。”


后来伍世豪放了越来越多针到雷洛身边,肥仔超出册,雷洛跟他说,市场要一开四,英国佬话嘅。


丢你老母英国佬,一息之间风云变。


雷洛早就知道玫瑰是伍世豪一手养大的阿花,他总是纵容阿豪在他底线边缘横行霸道任性妄为,甚至插针。正如伍世豪知道雷洛的所有“为你好”都出自真心,所以他忍住了江湖血性,学会收敛,穿西装梳油头,一根拐杖拄得四平八稳,除开割掉肥仔超耳朵那次。


还有这次,怼冧亨特个冚家铲。


“今晚你让我很生气。”


雷探长,你知唔知,你生气个样好动人。


伍世豪知道雷洛是要离开香港的,他忍到雷洛要走的那晚才动手。


他应该会赢,他以为会赢,他趴在电线网上——正如这篇龙蛇混杂的城寨,纠缠密布,将他困身在方寸之间,他想起雷洛说的话。


“我不是万能的,我不能控制所有事情。”


“你要听我讲,我都是为你好。”


伍世豪终于选了一条不经雷洛安排的,不归路。


哑七故意无视黑洞洞的枪口,望向吊挂在电线杆上鼻青脸肿的伍世豪,临死前想起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他不讲就没人知道了。


忽然听见雷洛的脚步声,哑七不会说话,但听力灵敏得很,雷洛走路向来从容舒缓,这次略显焦虑急促。雷洛总是以优雅姿态碰见伍世豪最无助的一面,以前是,现在同样。


也有点区别,雷总探长慌了。


哑七听见扳机扣动的声音,慌张的脚步声越跑越近,哑七向豪哥笑了笑,那双皮鞋正是伍世豪托上托找一位已经退休的老师傅专门订制的,混在一堆礼物中庆贺雷洛成为总探长。


嘭——


哑七眼底起了一片血雾,恍惚间他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朝他走来,是面容衰老的伍世豪,拄着那柄华而不实的拐杖,没走几步,另一位也出现,他阖上眼睛。


原来有些事他不讲,当事人都知道。




(完)

蚩娅、一个冷到北极的cp……

随手记录点脑海里出现的零散画面(虐点)和剧情衍生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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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时间的沙漏被倒置,天地间万物静止。那张脸慢慢靠近,轻柔的吻落在夏冬青的唇上。这个不属于任何一刻的、时间之外的吻,蚩尤成了它唯一的见证者。

当时间重新开始走起,夏冬青望着玄女的脸,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风景正好,他没由来地想要亲吻眼前的这个女人。


❄️
蚩尤看着她的脸觉得很是陌生。他见过这张脸上挂满泪珠皱皱巴巴的样子,也见过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就像清晨初生起的太阳那般耀眼充满生气,还有那脸被红霞覆盖时的羞怯含情,甚至是面无表情带着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标准天女的神态,可他唯独没见过,没见过这张脸上满是爱意的样子,就像同当年的他那样,多讽刺啊。

其实娅的演技并不好。天女们视爱如蛇蝎、可怖的疾病,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又怎么可能演好爱上原人戏码呢。当年的蚩尤完全可以识破她的伪装的,只是爱使人盲目。


❄️
直到昆仑那位最为尊贵的天女在人间染上了名为爱的疾病,不顾一切地要留在人间与原人结合,昆仑才匆忙地将其余天女们悉数召回。

那之后近百年,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正统领着原人向昆仑宣战。

百年,她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爱哭、可怜巴巴的末等天女了。她开始显露出矜贵冷艳的气质来,眼神里多了份坚定,却失去了从前的自然纯粹。

她对他说她爱上他了,在昆仑她只能做一个碌碌无闻的普通天女,可留在人间她可以成为原人最尊贵的王后。她低颔着头,红霞爬上了她的脸颊,娇艳含情,可唯独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的爱意。

蚩尤却看呆了眼,这张脸和百年前那张挂满泪珠的脸相重合,白兔似的惊慌怯懦的眼神,闯入年少时他的眼里,落在他的心底,让那名为爱的瘟疫开始萌芽。

DON'T BLINK!(后两张本来能动的😭